温迎雪:“……”
两人对视片刻,旋即不约而同走向窗口,可楼下没有任何惨状,夜里,什么静悄悄的,不见一丁点的动静。
“她。”
温迎雪停顿须臾:“好像有点天赋异禀在身上。”
夜深了,墨倾才回家。
她冲了个澡就睡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是被“哐哐”砸门的动静吵醒的。
被吵得实在是烦,墨倾翻身下床,捞了件外套穿上,直接翻窗下去,阴着脸跨过庭院,把大门“哗”的一下打开了。
“哎哟——”
正靠着木门,用木头撞击门的季云兮,直接往后一倒。
好在她反应快,用手及时抵住地面,没让自己摔得太惨。
“你开门也说一声啊!”
季云兮赶紧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来这儿做什么?”墨倾皱眉。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季云兮莫名其妙,“就昨天,你给我发消息,让我请三天假,给我解身上的毒。”
“……忘了。”
墨倾说得简单干脆、理直气壮。
季云兮嘶了一声。
她刚要抱怨,墨倾就转身往屋里走:“现在想起来了。”
季云兮立马规矩,乖乖地跟在墨倾身后:“怎么解毒啊?”
“几点了?”
墨倾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