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期待,澎忠和澎韧见到江刻在餐馆端盘子的一幕。
——以江刻这作死程度,这一天,迟早的事。
这一顿由江刻请,墨倾和戈卜林免单,墨倾一分钱没掏,吃饱喝足后就离开了。
戈卜林和墨倾往旅店走。
没下雨,晚上的风凉丝丝的,吹在身上,竟有几分冷。
戈卜林搓了下胳膊。
墨倾忽然开口:“戈卜林。”
“哎。”
戈卜林抬了下头。
路边的光很暗,越过帽檐落到他脸上,拉出一道明暗相隔的线条,他的脸庞是柔软的。
墨倾踱步往前走,没回头:“在第八基地之外,再给自己找点事做吧。”
戈卜林怔了下,跟上她:“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
墨倾反问:“怎样的生活?”
“……”
戈卜林一时答不上来。
他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上学时,随便学习一下就能拿第一,所以他没努力学习过。
别的同学有目标有理想有志气,他却丝毫不感兴趣,过一日算一日。
澎韧是个生活很积极的人,大学时拉着他参加各种活动、比赛,他去了,但纯粹是为了澎韧,不觉得有什么乐趣。
毕业后,他就待在了第八基地,领着微薄的薪水,守着只有自己的部门。
他说服自己,他是想守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