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院长的到来,时卿最终没能去赴斯迪夫的约,因为院长作主,带她去了一处医学研究所做了一项研究。院长在学术上是相当严厉的。
她只能和斯迪夫另约了第二天晚上一起共进晚餐。
结果第二天,她得到了这样一个消息:有恐怖组织攻击了无国界医院,抓走了好些个医生,其中包括安娜和她的男朋友。
当天晚上,社交媒体上再次传来消息,被抓的医生被恐怖组织处于死刑,视频都流出来了。
这些医生,死得特别惨。
只因他们没能救回他们组织当中某个头目,就被直接弄死了。
虽然有国内的维和部队,配合T国的精英兵种前去营救,可他们去迟了,医生死了一大半。
几天后,安娜的葬礼上,时卿并没有见到斯迪夫——但她有听说过,斯迪夫曾去救安娜,只是没有救着,那支队伍里还有人受了伤。
她也曾想找到斯迪夫,想告诉他:死的安娜不是她,她还活着。
可是那个电话号码,后来,她再也没有打通过。
至于他们的基地设在哪,这是军事机密,她根本查不到。
又因为安娜死了,她没有对任何人提及自己才是安娜这件事——相关组织,已经将西非热的疫苗和治疗药物,以安娜之名命名。
她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便没有去纠正这种错误的认定。
至于斯迪夫,她与他就此失了联系。
十天后。
她在公立医院上班,座机上接到了来自国内的电话,是韩焰打来的,从而可以确定韩焰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了。
想了又想,她在和韩焰分手几个月后,终于又和他通上了电话。
如她所料,他面对她的态度是低声下气的,态度听上去,则是无比诚恳的。
一接通,他就又惊喜又急切地喊了过来:
“阿檀,我们见个面。平心静气地再谈一谈可以吗?
“之前,我被我妈逼得太紧,冲你发了不该发的脾气。我道歉。是我不对。是我混蛋。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