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媳妇连忙点头,“大人,民妇就是被冤枉的。”
莫老四大怒,“你个恶妇,还好意思说是被冤枉的,既然你没有做过,那么筱筱问话,你为何不答?反而支支吾吾遮掩?”
“我,我……四老爷,我确实没有做过的,我的确是被冤枉的啊。”大庆媳妇心里急的跟猫抓一样,为什么这些人都不信她呢。明明她什么都没有放,只是放了那日姚婶子给她的东西……,对了,莫不是那个东西惹的祸?
看她如此的狡辩,莫老三也动怒了,正准备也踹她一脚,就在此时,大庆媳妇大喊道:“且慢,我确实是没有做过,不过我倒是放了些败火的药放里面,不过绝对不是毒药。”
众人先是一惊,而后便是大怒,“你个恶妇,我娘与你有和仇怨?”
“大庆家的,我们莫家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莫老三一直在强压住自己的怒气,只是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的瞪着她。
莫胜明则是气的只觉得口中蔓延着些许的腥甜味,强忍住了这股味道,而后才一字一顿的说道:“说,为何要这样做?究竟想要干什么?”
大庆媳妇再次被吓到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浑身瑟瑟发抖着,“大老爷,我,我只想给自己家里多捞点钱,没有想过要害老夫人啊,我真的没有……”
“那你那药是哪里来的?是你自己弄的还是别人给的,现在残药在哪?”筱筱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说话的时候,要是再不让她问,估计这大庆家的就要被这些人给吓死了。
大庆媳妇略带颤音道:“那药,那药是姚小芳婶子给我的,说是可以败火,我就想着,老夫人最近有些上火,估计可以吃,所以就从她那把药拿来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一直未说话的莫老爷子黑着脸看着他们,此刻被大庆媳妇的话给惊住了,他刚刚没有听错吧?这毒药是姚小芳交给这个蠢妇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筱筱微微沉吟,“那你的药瓶子呢?可有丢了?”
大庆媳妇连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便是姚小芳给她的那个,起初她还想着这个瓶子挺好看的,若是里面的药用完了,她也可以用来装别的,或是观赏,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催命符。
筱筱未去接,反而是一旁的捕头,把东西接过来,直接递给了县太爷看,县太爷微微皱了皱眉,“这里面的东西你都用完了?”
“没有,这个药我没有完全用完,只是倒了一点点,大人可以看看,这药究竟是毒药还是败火的药。”大庆媳妇心里此时已经有了疑惑,为何她与姚小芳从未有过接触,她却要把这东西给她呢?大庆媳妇百思不得其解。
黎大人仔细看了看,又揭开了瓶塞,闻了闻里面的东西,可是丝毫没有闻出什么,只能是微微摇头:“莫大人,不知道可否请卫大夫出来一趟?让他看看这是否就是毒药。”
莫云天微微点了点头,“闻书,你去把卫大夫请过来。”
“是,大少爷。”闻书闻声立即就去请了卫大夫。
起先卫大夫不愿过来的,不过想到做戏要做全套,所以也就过来了,不过在他的医职生涯中可就抹黑了一把。“见过黎大人。”
黎大人虚扶了一下,而后才说道:“卫大夫,劳烦你看看这是否就是那毒药。”
“好。”卫大夫接过县太爷手中的瓶子,也是多番检查了一会儿,才一脸凝重的看着黎大人等人,“不错,这就是毒药,是砒霜,见血封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