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他摆弄成这样姿势,她身上那件衬衫下摆早已翻到了腰上,此刻又是白天,他略带冷峻目光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看着他是如何一点一点、缓慢又强势地进入她。
一个月不见,他折磨她方法越发花样百出,顾胜男觉得自己要被无端羞耻给吞没了,下意识地就要撑起上半身,抬手捂住他眼睛。
路晋本已抵住那*入口,末梢神经即将被那温热濡湿肌理细密地包裹,她这么一闹腾,他攻势就这样被迫戛然而止。这个时候男人是没有理智,路晋不由分说地扣住她,调整角度——
“叮咚!”
门铃早不响,晚不响,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响了。
路晋动作因此一滞,一来一回间已经被逼红了眼,下一秒正准备不管不顾地继续,床头边墙上挂着可视对讲机却“咔嚓”一声亮了起来,程子谦脸随即出现可视对讲屏幕上:“路先生。”
***
十五分钟后。
程子谦坐长沙发上,顾胜男从厨房出来,递给程子谦一杯水。程子谦接过:“谢谢。”
路晋一动不动地坐另一边单人沙发上,眉头坏脾气地皱着,像极了一尊黑面神。
顾胜男把另一杯水递给路晋。
只可惜,现就算给他辆洒水车,都不足以浇灭他欲`火——
被人打断,实是太太太、太令人不爽了——
顾胜男见他不接自己递过去那杯水,而只是抬头灼灼地看向她,顿时头皮发麻。下一秒,出于自保本能,顾胜男头也不回地坐到了长沙发另一端——
她要是再不躲开话,就要被路晋目光扒了个精光了。
此时此刻,她坐位置和路晋之间隔了个程子谦,顾胜男终于能够松口气了。
只是可怜了杵二人之间程子谦,就这样成了路晋活靶子,被迫全盘接收路晋那阴测测目光。
路晋不悦如此明显,以至于整个客厅气压都低吓人,程子谦就算是瞎子,都能感受到他敌意了,可程子谦别无他法,只能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
路晋眉一挑,仿佛说:明知打搅了,还不赶紧给我闪人?
程子谦又说:“我是坐今天早那班飞机过来,可……她不开门,也不接电话,我只能麻烦你们了。”
路晋稍微扯了下嘴角,仿佛说: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