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带到那个男人跟前,波仔哆嗦了一下,脚下一软,就在那男人跟前跪了下去。
感觉到那个男人站起来一步步往自己走近,波仔大气也不敢喘,额际已经汗流满面,望着地上那光洁的昂贵瓷砖,他担心自己的汗水会掉下来,弄脏了这么好看的瓷砖,因为跟前这个男人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那是在道上的人都清楚的。
“你是斌国手下的人?”男人打量着他,淡淡开口问道。
“是的!”他诚惶诚恐地回道。
“叫什么名?”
“波仔!我全名郑全波,人人都叫我波仔的。”男人的每一个问题他都极慎重小心的回答,但却一直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看男人的脸孔。
“你们老大是什么时候开始贩毒的。”
波仔紧张的闭上了双眸,身子颤畏着,好半晌才说道:“从五年前开始,一直没有间断过。”
意思就是说,从他宣布不准碰毒品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曾停过,李文瀚不由得握紧双掌,四周的空气顿时为之凝结。
周边的静得可怕。
波仔瑟瑟地抬起头来,见男人阴着脸,冷峻的眉宇间却气势慑人,只这一眼,他又赶紧垂下了头颅,不敢再造次。
跟前的男人不说话,一旁的孟军也没有打破沉默。
李文瀚,这个男人从出生起就在黑道打滚,自小性子就深沉老练,时常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波仔跪在他的跟前,只觉得得比置身火溶炉内更为难受。
沉默了半晌,这男人终于开口:“将他放了,那里来的回哪里去。”
“瀚少,你的意思是?”
李文瀚嘴角一勾,脸上的神色若让石斌国见了,肯定浑身打颤:“没错,我们要不动声色,让他继续做下去,我要他越做越大,就好让他与东南亚几大帮派都联系上,这样就可以安排一场黑吃黑的好戏。”
想到这,孟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石斌国越是得瑟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归路越来越近,让人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眼前这个男人深谙此道。
孟军再一次感到这个男人的可怕,这一刻,孟军已经在心底为石斌国吊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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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线条优美的黑色的豪华型轿车如野马一般在马路上飞驰着,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身穿一套白色的制服,头上更是规规矩矩地戴着一顶黑白相间的制服帽。
车身平稳地往前行驶着,中年男人偷偷地往后视镜瞟了一眼,车后座的男人扭头望着窗外,虽然平日他也很少话,然而今日的沉默却带着一丝的低气压,司机不由得变得战战兢兢起来,抓着方向盘的掌心不由得渗出汗来,幸好,是带着手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