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今日皆有出席。
安平公主已出嫁, 便落座在女眷这一处, 未同太后和中宫,以及宫中的妃嫔坐在一处。
安平早前在宫中就张扬, 出嫁之后仍是到何处,便是何处的焦点。
亦如当下,盛大的依仗,高傲不拘得坐在首排,有宫婢跪着给她撑伞。
苏锦知晓早前安平虽帮她救了柏远,眼下,却是不希望任何人看出端倪的。
苏锦坐在她正后方,也未主动吱声。
只是安平同身侧的宫婢说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赵泽政呢?不是方才还在吗”她惯来未唤过赵泽政做驸马,都是直呼其名。
宫婢应道,“驸马刚才还在此处,眼下……也不知去了何处。”
这里是女眷的看台,也只有赵泽政的驸马身份会在女眷看台陪同,所以这观礼台女眷看台的首排都是留给安平和赵泽政的。
不远处的汝河当中,已有司仪官吹起了号子,应是昭示着龙舟大赛即将开始,让看台上的众人,和对岸围观的百姓分明落座和噤声的意思。
安平轻嗤一声,“这时候都未来,莫不是死了,或是掉河里了吧。”
京中都晓安平同赵泽政关系不怎么融洽,只是这句话从安平口中漫不经心的说出,还是让身后女眷看台面面相觑,也私下议论的有。
安平反正不怎么在意,朝宫婢恼道,“那你还不快去找?让旁人看我笑话吗?母后是让你来盯着我,还是让你来给我闹笑话的?”
安平这一句牵涉了太后,女眷看台这里,忽得噤声了。
安平轻哂。
苏锦却是想起了早前在容光寺,安平同她说起宴书臣。
安平同宴书臣的关系若是一般,决然不会连劫大理寺牢狱之事都会应她。
安平同宴书臣的关系应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