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因为公司项目的事情吗？”
“好像不是，我也不清楚。”
夏垂雪在IP&G很有话语权，大家讨好她都来不及，小秘书尽心尽力的告诉她，“应该是私事，不过总裁的事我们不敢问。”
其实IP&G公司里，尤其是秘书办的人大都清楚夏垂雪对他们总裁是什么心思。
秘书办美女如云而且个个都有才有貌，一众美女们对自己家总裁也多少有些爱慕肖想，不过想归想，能接近她们家总裁的女人真没几个，夏总监算是一个特例。
“知不知道最近总裁下了班都去了哪里？”夏垂雪突然有些急地问了一句。
小秘书面对夏垂雪这样的高层问话，应该会如实相告，可是这个问题不太妥。
虽然是个新人，但也知道规距，尤其是他们总裁那样难伺候的人，涉及有关隐私的都不敢多说。
夏垂雪反应过来，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对着小职员亲切一笑。
“昨天我在君家吃饭的时候，听司机说总裁这段时间一直是自己开车离开，董事长问起我，我也不太清楚，我想你们秘书办的人应该知道一些……”
夏垂雪的话说得很随意，而且她特意提起了自己去君家吃饭，还有君老爷子亲自问起，好像也只是单纯好奇。
电梯在68层，叮的一声，停了下来。
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秘书也没多想，很直接告诉她，“总裁下班之后去哪，我们真不知道，不过他最近都是自己去车库提车。”
说着，开玩笑似的补充一句，“上周裴家二公子刚好赶在我们下班过来，可总裁说没时间见他，他自己走VIP通道离开了，我们总裁好像不太愿意别人打搅他的私人时间。”
……不愿意别人打搅他的私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