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贵妃看了眼她。
她似乎不能理解薛湄的意思,只是眨了眨眼睛。
两名院判此刻凑上前。
他们也听说过这位薛小姐,听说她能活死人,是卢祁做了鬼之后收的弟子。
这种说法既惊悚又虚幻,有点见识的人不会相信。
但是百姓不识文断字,他们并不能判断真伪,故而这种说话流传度极高,很多人深信不疑。
薛湄只好自己扶住温度计。
“这是什么?”右院判问薛湄。
太医院的左右院判,相当于后世医院的正副院长——以左为尊,左院判是正级,右院判是副级。
“温度计,可以确定病家发烧到多少度。”薛湄解释。
“有什么用吗?”右院判又问。
“就是判断体温的。”
右院判蹙了蹙眉头,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技淫巧。
薛湄等了片刻,拿出温度计:“39.5度。”
高烧。
薛湄又给她测了血压和心律。
她这些东西,都是提前拿出来放在行医箱的,看得两位院判一愣一愣的。
澹台贵妃的血压有点低,心率则过高,达到了120次/min。
她把东西收起来,开始按澹台贵妃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