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夜出现在公司里。
他进办公室的时候，看了楚言一眼。
楚言立刻会意，跟了进去。
封离夜站在办公桌前，屈指轻敲桌面：“第一件事，把机密文件被偷的真相，公布出去，还白霜落一个清白。”
“是的，封总。”
“第二件事，再去找媒体，写一份八卦通稿。”
楚言马上应着：“是，封总，通稿的大致内容是什么？”
“你去找沿江别墅的管家，问他昨晚上的详细情况，他会告诉你。”
“我知道了，封总，您还有第三件事吗？”
封离夜看了他一眼。
楚言有点不明所以：“封总，您……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这样看我吧……”
“上次的八卦新闻，是你写的？”
“对……”
“换个人。”封离夜说，“发出去之前，给我过目。”
“封总，我这是写的太好了，还是太不好了啊……”
封离夜反问：“你是很闲吗？”
楚言赶紧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