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头疼了,本以为几年没有发作便不会再疼,不曾想,久不动脑,今日动脑却牵引了过去的头疾。
叶朝歌不禁苦笑一声。
不得已,只好躺下,让自己整个人放松,思绪放空,努力让自己平静镇定下来。
这一放松,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在去会周公之前,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看来她不只是被卫韫惯坏了,且被惯的越发懒散了。
***
御书房。
卫韫请过安后,便问宣正帝此时宣他入宫有何吩咐?
“不久前,北燕新皇送来一封信,请我们帮忙。”
宣正帝从御案上拿起一封信给郭远,后者恭敬的接过传给卫韫。
“他们想请我们帮忙抓捕宁缺?”
看过信,卫韫皱起眉头,“死活不计?”
“恩。”宣正帝颔首,“此事你怎么看?”
“宁缺逃来了大越?”
“朕已经派人去查了,尚未有具体消息传来。”
这么说,宁缺是否逃来了大越尚未可知?
卫韫抿了抿唇,“儿臣建议,此事我大越可以配合,但是万不可主导。”
宁缺再怎么说,也曾是北燕的前太子,若是他死在了大越人的手上,到时候恐怕便有些说不清楚了。
宣正帝点点头,“不错,北燕此举有借刀杀人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