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歌抿了口便不想喝了。
目色沉沉的望着墨大学士。
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这时,手心一暖。
叶朝歌垂眸顺其看过去。
不出意料的,自是卫韫。
他对她笑笑。
看着他的笑,叶朝歌心头的狠厉散去了些。
正在这时,吴院正回来了。
“启禀殿下,太子妃,墨二小姐的确已然身怀有孕,快两个月了。”
吴院正这话一出,陶氏便站不住了,软倒在椅子上。
完了,女儿的名节完了。
有个未婚便与人苟且有了孕的庶姐,作为妹妹,还能有个好?
叶朝歌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抹不忍。
同样是做娘的,小铃铛虽然还小,但陶氏一心为女的心情,她是理解并感同身受的。
相较于一心为女的陶氏,墨大学士则想的是,自己几十年来呵护的声誉,毁了。
“事情到此,大学士还有何话要说?”
卫韫淡淡的瞥了墨大学士一眼。
墨大学士如丧考妣,半天没有声音。
“既然你无话可说,孤有话要说。”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