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风走在他身边,低声说道:
“不清楚,可能是心理医生的某个癖好吧,不过您放心,这里很安全。”
温铮友颔首,由保镖抬着上了楼。
弗洛伊德收到消息以后,一大早就过来了自己的工作室,傅御风他们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等了很久。
“傅先生,傅太太,李医生。”
他挨个打了招呼,然后视线定格在坐在轮椅上的温铮友身上。
“温老先生。”
弗洛伊德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喊道。他在Z国的时候住在南山别墅,回来的时候跟他们乘坐同一班飞机,自然也是见过温铮友的,对这个精明睿智的老人印象很深。
温铮友笑着点头,
“弗洛伊德医生,我孙女的病就有劳您了。”
可能是上了年纪的原因,温铮友对每个医生都十分的尊重,对弗洛伊德亦然。一想到自己正处于花季的孙女患上了心理上面的疾病,他就会十分难受,这种难受会层层叠加,直到跟着他们来到荷兰,站在弗洛伊德的工作室里即将面对温凉的检
查结果的时候,这种难受和愧疚感已经升至了制高点,无法抹平。
弗洛伊德不敢居功,小心翼翼的看了傅御风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开口的打算,只能忐忑的受了温铮友的这番寒暄,认真的说道:
“我的职责而已,您不用言谢。”
弗洛伊德转而看向站在一旁的温凉,低声说道:
“既然如此,傅太太,那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请跟我进来吧。”他闪开胖胖的身子,背后那扇房间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依旧是温凉经常进去治疗的那一间,只是太长时间不进去,温凉想起那时候治疗的恐惧感,脚下还是有些犹豫
。
傅御风看出了温凉的想法,上前一步,把温凉揽进自己得怀里,低声说道:
“别怕,还是跟以前一样,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这次还多了个爷爷,我和爷爷一起,会一直等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