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次真的是我老糊涂了。我比你心疼自己的女儿,今天我看到你替乘乘裆下我的棍子,我心里还是挺欣慰的,我和乘乘的妈妈没有看错人,你以后会对乘乘好的。”
路留时正色,看着苏父,认真的点了点头,郑重的承诺,
“一定,伯父请放心。”
苏父欣慰的点点头,
“把乘乘交给你,我们放心。”
路留时上了药以后,拒绝了卧床休息的请求,非要挣扎着起身去了苏乘的卧室去看她。
房间里很安静。苏乘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腿上盖着被子,背部被搞搞推起,露出一片细嫩的肌肤,只是那肌肤上红肿不堪,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隐隐的能看到小身子在微微的颤
抖。
路留时步子一顿,行动的有些艰难。
苏乘大哭一场之后,又经历了上药,身体加心理的双重难受,让她的精力消耗的很快,现在趴在床上睡得很香。
路留时绕过去坐在床边,握住苏乘的手,不忍去看她背上的伤口,只在她额头轻轻的印下一吻。
苏乘被这一吻惊醒了。
醒来看到床边的路留时,不知怎么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啊!”
她记得他替她挨了她爸爸一扫帚,根据当时苏父的怒气,那一扫把肯定不会轻。
人已经醒了,路留时也不再掩盖自己的动作,又在苏乘额头,脸上和唇角亲了亲,唔哝着说道:
“想见你,就来看看你。”
苏乘的眼泪汹涌,推着路留时让他走,说道:
“你背上的伤怎么样?有没有让医生伯伯给你看?你怎么能乱跑呢,去趴着休息呀!”
路留时直接堵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她的喋喋不休。
良久,两人分开,苏乘摸着路留时的脸,哽咽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