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能隔着人朝温凉谩骂。“贱女人,你以为你现在躺在傅御风身边,就真的是得到他了吗?我告诉你,别天真了,傅御风这个人薄情寡性,他是不会为了任何一个女人驻足的。你就只是他手中一个
可有可无的玩物而已,我对他这么好,追了他这么久都没有暖热他的心,更何况是你,我劝你趁早知难而退,不要再在中间挑拨我和御风的关系!”
温凉惊了。
她不仅惊叹于这个海伦小姐奇怪的逻辑,还惊叹于她死不要脸的勇气。
温凉顿了顿,提着步子上前,说道:
“海伦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似乎才是傅御风的太太。”这是温凉跟海伦交锋,温凉长久以来养成的性子都是慢吞吞的,慢热惯了,对谁都是一副温暖和煦的样子,很少对谁展示出自己的锋芒。这次面对海伦当头一棒的挑衅,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平静的说出这番话。
果然,“太太”这两个字着实的刺激到了海伦,她面上一变,冷哼一声,说道:
“你是傅御风的太太,那又怎样,我已经找人去调查过了,你和他也只不过是商业联姻,干什么装出一副如此伉俪情深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温凉被她粗鄙的言语惊到,但却依旧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样子,轻笑着说道:“海伦小姐,你对我的丈夫抱有幻想,按理说,我是不应该对你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的,可是你现在的表现真的让我感到心痛,明明我在生活当中活的已经足够卑微,可是
看到你,我只惊觉,你为什么活的比我还要卑微呢!”
海伦气的火冒三丈,指着温凉气不择言的说道:
“你这蠢女人,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温凉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海伦小姐,为了一个自己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一直在努力奋斗,即使知道永远不可能成功,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想办法靠近,这在我们国家有一个成语可以形容,十分贴切,
飞蛾扑火。”
飞蛾扑火,结果只会是化为灰烬。海伦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西方人,没有去过Z国,也听不懂她的形容,听了她说的话,还以为温凉是在骂她,顿时忍不了了,挣扎了几下没有挣扎开傅御风保镖的禁锢,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