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病情是否能痊愈,我更想让你好好的活着。”
温凉顿住了,哑口无言。
她知道自己这次昏迷把傅御风吓到了,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在治疗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时候,为了防止她再出意外,不想让自己再治疗了?
温凉平心而论,她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但她更是知道,傅御风承受的痛苦绝对不比她要少。“我有信心能保护好你,宝贝,你相信我,未来的几十年我都不会离开你,无时无刻的把你带在身边,我们不要再承受着变成植物人甚至失去生命的危险来治疗了,好吗?
”
温凉现在的情况,才进行到第三轮,他隐约听李医生提过一次,弗洛伊德这次准备了将近十轮的治疗方案在等着温凉。且一轮比一轮艰难。
反应风本来想着,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努力的咬咬牙,相信温凉一定能把这十轮治疗给挺过去。
过程虽然艰难,但是一想起这样的治疗,最后能换来一个平安健康的温凉,傅御风觉得自己心里也还能接受。
但他没有想过温凉会发生意外。抑郁症史上发生病人变成植物人这样的意外,不是从来没有过,傅御风也曾经做过一点的了解,所以在起初的时候才会那么的担忧,只是这种担忧在弗洛伊德和李医生不
断的夸奖温凉毅力坚强,承受力强,情况好转这样的声音里渐渐湮没,以至于他渐渐忘记了自己最初对于这个病的了解。
直到意外发生的那一刻,傅御风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或许,他从刚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带着温凉来到荷兰,不应该带着温凉去寻求什么所谓的治疗,只要人还活着,人还在自己身边,傅御风有把握倾尽自己所有的能力把温凉保护好,能够让给她远离他们温氏的那一家人,想尽办法为她寻找适合平复心情的居住环境,哪怕把河岸再一次搬迁,只要温凉能好好地,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
傅御风闷闷的说出这番话以后,还不等温凉开口,他自己就已经难受的说不下去,脸埋在温凉脖颈里,不再言语。
温凉手从衣服里伸出来,摸着傅御风的头发,低声说道:
“傅御风,我都知道的,你别难过。”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傅御风,你不知道,弗洛伊德医生真的是一个非常严格的医生,如果不是因为你一直在支持着我,在我周围陪着我,我甚至都一度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情绪真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