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风淡笑,说道:
“等我太太的病情完全康复,弗洛伊德医生想怎么研究我都可以。”
弗洛伊德大笑,他的肚子很大,笑起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身子都在,带着他的那个大肚子,也一颠一颠的,看上去十分好笑。
温凉性子温婉,看着三个男人笑成一团,也跟着心情变得很好,默默的站在傅御风身边,看着弗洛伊德,满含感激。弗洛伊德的工作室常年收治抑郁症患者,工作室内的大多数气氛都是死气沉沉,好不容易来了几个有趣的人,他感觉十分的开心,刚才跟傅御风开玩笑的话只是为了调节
气氛,见温凉的情绪缓和,他笑着说道:
“那好吧,傅太太,请跟我走吧,我们去开始今天的治疗。”
温凉心中还是有忐忑,她身边的傅御风在听到这番话以后,下意识的捏了捏她的手,在她的耳朵边上低声说道:
“别害怕,我就在外面,哪里都不去。”
温凉心中被打了一剂强心针,梗在喉中的那口气瞬间就松了下来,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故作轻松的说道:
“放心吧,我已经有经验了。可以应对的。”
她说的轻松,傅御风心情却依旧格外沉重。这么久以来,每天温凉要跟自己分开去治疗的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就从来都没有轻松过,哪怕弗洛伊德多次告诉他温凉非常的勇敢,哪怕温凉的表现十分的优异,但
是他依旧感觉不到轻松。
傅御风知道,抑郁症患者,其实是在跟自己战斗,她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就是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己。温凉性子讨巧,并没有见过太多的阴私,她的心灵极度纯洁,而她的家人,却把她这么多年以来所有没经历过的世故统统的让她经历了一个遍,以至于她提起家人的时候
,除了一个爷爷还稍微有些温暖,其余的便都是悲痛。看着温凉跟着弗洛伊德走进那扇门,傅御风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只感觉今天的心情格外的烦躁,特别是温凉走进去关上门的那一刻,这样烦躁的情绪达到了最高点
。
他强行的压了压自己的情绪,忍不住站起来在室内转了好几圈,转的李医生都忍不住头晕,开始说他。
“御风,你别着急,弗洛伊德不是说了吗,小丫头没事,这么久了,她已经可以应对弗洛伊德的治疗了,你就别在这外面瞎担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