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风不满,伸手去挠她的痒痒,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
最终还是温凉败下阵来,连连讨饶,赶忙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傅御风这才慢慢的停下动作,手掌却已经钻进她的衣服里,在光滑细嫩的腰上摩擦。
“说!”
“乘乘的父母安排了她跟路留时相亲。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来接我,正好路先生也在,就跟着过来了。说起来,还是人家帮了我,你应该去谢谢他的!”
傅御风轻嗤一声,身子却已经俯下,低头印上温凉的唇,低声说道:
“我让他在南山吃住,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你竟然还要让我去谢他?”
温凉看情况不对,惊呼一声,赶紧去推傅御风。
“傅御风,你干什么呀,我脚上还伤着呢!”
傅御风的嗓音已经变得极度暗哑,闻言低声哄道:
“乖,我小心些。”
次日一早,温凉再次醒来,在心里把傅御风骂了十万八千遍。
男人嘴真的是不敢相信。
撑着身子靠在床头,温凉环顾四周,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上午九点半,身边的位置已经冰冷,傅御风早已不见了人影。
温凉哼了哼,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只是还没等到她下床,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傅御风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啧,醒了?”
他手中还端着一杯热牛奶,显然是算着时间觉得温凉差不多快要醒了,才专程上楼的。
温凉并不怎么想搭理这个拔吊无情的冷漠男人,闻言也只是披着睡袍坐在床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