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哲点头，“以前有。”
“现在呢？”
“没有。”
“……”
千璃不再问。
她想起他刚才的出场，虽然话语不多，但莫名地镇住全场。
对于帝王们，大家都带着三分崇拜、七分敬畏，谁敢不要脸地往他们身上贴？
尤其是帝夜瞳。
好吧。
千璃几乎能够脑补下场了。
如果有人不要命地敢冲上前去挤他，恐怕没有挨着他的衣角，估计就已经被保镖们扔出去了，而且后续附带各种折磨！
正想着。
后面突兀地打破了寂静——
“爹地，你快看，寂川千璃在前面！”
“……”
千璃愣了愣。
抬头，入眼的正好是寂川千樱得意的脸，而在右侧居然站着寂川靖风，怎么回事儿？？？
但不论如何。
寂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