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噩梦了？”薄臣的面容严肃起来。
“不是。”沈薇青连忙制止住他要起身的动作，“就是睡不着而已，你用不着大题小做的。”
这几年，薄臣对她身体的事情事事都很上心，但凡有一点问题，也要去问问她的主治医生，根本不管对方那里是几点。
也好在薄臣给的钱够多，哪怕是什么妖魔鬼怪，对方也愿意伺候着。
“看来以后要适当再增加一点锻炼量了。”薄臣想到之前医生说的话，一锤定音。
“……也行。”
沈薇青虽然有些不情不愿的，但是为了不让他担心，还是应了下来。
时间已经不早了，既然沈薇青睡不着了，薄臣也干脆不睡了，两人关着灯，躺在床上，面对着面的聊天。
也没有什么固定话题，一直都是想到哪儿聊到哪儿。
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总以为是双方无话可说的。
直到现在才发现，他们之间其实有说不完的话题。
厚重的窗帘拉得死死的，外面的光一丝都透不进来，屋子里面一片黑暗，在黑暗中，沈薇青伸出手，准确的摸上薄臣的脸，细细的用手描摹他的五官。
她的动作并不重，轻轻的，让人觉得有些痒。
“怎么了？”薄臣没有动，而是低声问。
“我就是突然想起，你年轻时候的样子……”沈薇青低声说。
其实岁月对她和薄臣，都很优待，尤其是薄臣，年过半百的男人，容貌依然是俊美的，甚至经过岁月的积淀，还多了几分成熟的感觉。
“是觉得我老了吗？”薄臣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啊。”沈薇青承认得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