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琦道:“等明天,可以往里头撒一点肉沫,还有蔬菜,就会成为荤素搭配的营养粥了。倪少现在肯定不能吃,让他少喝点粥暖暖胃,也适应一下,明天再弄吧。”
“好好好。”洛天娇亲自给倪嘉树盛了碗白粥,放在托盘里,看着李萌琦:“谢谢!”
李萌琦笑的甜丝丝的:“不客气。”
江帆的头发剪完,给倪嘉树掸了掸脖间的碎发,那碗粥刚好变温。
倪嘉树惊奇这居然是母亲亲手煮的,坐在那里,像个小宝宝一样,居然要求先拿手机拍个照。
洛天娇心里可美了:“老娘难得下厨,但是手艺还是在的,你也不用这么感动。”
倪嘉树淡淡道:“难得你能煮出这样的粥,我如果不拍下做个纪念,可能往后都见不着了。”
言外之意,颇有几分“你煮这么好的粥,是个奇迹”的味道。
洛天娇不跟他计较,见他把粥喝了,欢喜地收了碗:“对了,我跟你爹地,还有岳父有要紧的事情商量,走,咱们先过去。”
倪嘉树:“……”
他下意识看了眼姜丝妤的房门,又叮嘱李萌琦:“这粥不错,一会儿让丝妤也尝尝。”
李萌琦懂:“放心吧,我会好好陪着姜姜的。”
另一边。
倪子昕的书房已经屏蔽了所有信号,切断了所有窃听器,这是江帆刚刚完成的。
所以现在他跟傅疏怀聊天,几乎是畅所欲言。
见洛天娇领着倪嘉树过来,两人纷纷站起身,询问倪嘉树的身体状况,而后全都落座。
傅疏怀略显抱歉地看向洛天娇,以及倪嘉树:“刚刚倪宫爵与我说,妤儿从榕音那边过来之后,情绪就不大好,我大概明白一些的。
早在一个月前,榕音就问过我,如果我们独吞了那些文物,再把天然煤的分配比例重新调整,宁都会不会愿意。
当时我就非常严肃地制止过她。
如今我跟榕音的婚姻,有一定的矛盾性:南英女子以夫为尊,她还是非常尊敬我的。可是她又是城主的身份,这样一来,又远尊贵于我之上。
我们私下相处也是非常恩爱,这些年的感情都是真挚的。
但是,走出了小楼,看见了外面更辽阔的天空,原本的野心会不会被唤醒,着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