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蒲洪军的斥候,自然不敢耽搁,连夜就以最快的速度,将此消息送往了任城,并交给了蒲洪身边的亲兵校尉。
在得到这一重要的消息之后,蒲洪身边的亲兵校尉,本打算立即向蒲洪汇报,但此时蒲洪正在歇息,而且距离天亮仅有一个时辰,为此,他便将这一重要的消息扣下了,并打算在天亮之后,再向蒲洪汇报。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天亮之后,蒲洪起身刚刚从后帐之中走出,亲兵校尉便进帐,汇报道:“启禀将军,昌邑城方向有重要军情,请将军过目。”说完将手中的信件交到蒲洪的手中。
蒲洪拿过信件,快速的看了一眼,随即咧嘴笑道:“年轻人果然是沉不住气,这么快就动身了,哈哈!”说完高兴的笑了起来。
“父亲,何人动身了。”就在蒲洪大笑的时候,三子蒲健和四子蒲雄走进了中军大帐之中。
“哦,你们来的正好,姚襄这小子终于有动作了。”蒲洪轻声说道,并将手中的信件顺手交给自己的两个儿子。
蒲健首先接过信件,仔细的看了一眼,随即抱拳道:“父亲,姚襄终于有动作了,那我军也该行动了吧!要不然就让姚襄捷足先登了。”
蒲洪笑着摇了摇头,轻声斥道:“你与那姚襄一样,沉不住气啊!昨日晚间,斥候便送来消息,魏统和乐弘率领两万主力大军,在正午的时候离开定陶城,向陈留郡方向奔去,想必是为了抢夺传国玉玺,当时,我就在想,姚襄何时会动身,结果,夜半子时的时候,姚襄就沉不住气了,也跟着率领大军离开了昌邑,想必是要黄雀在后,打魏统和乐弘一个措手不及。”
蒲健有些没听明白,抱拳问道:“父亲,既然姚襄想要黄雀在后,那我军为何不能做黄雀身后的雄鹰,打姚襄一个措手不及呢?”
蒲洪笑了笑,正色道:“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要做黄雀身后的雄鹰,不过,姚襄可不是一般的庸将,既然我军可以在姚襄的大营外安插斥候,姚襄又怎么不会在我军的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线呢?我军若是贸然调兵,姚襄一定会引起警觉,从而破坏我们的计划。”
蒲健和蒲雄闻言,顿时,明白了父亲的苦心,不过,若是一直按兵不动,传国玉玺很有可能被姚襄夺得,一旦姚襄夺得传国玉玺远遁,情况就糟糕了。
“父亲打算何时起兵?”蒲雄轻声问道。
蒲洪思索了片刻,轻声道:“不急,要沉住气,先看看情况再说。”
“父亲就不担心姚襄夺得传国玉玺后,立即远遁吗?”蒲健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蒲洪张嘴一笑,轻声道:“你们大可不必担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姚襄他逃不出为父的手掌心。”
见自己的父亲已经胸有成竹,蒲健和蒲雄顿时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