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什么太好的办法,但此时却很实用,桃豹与诸将听了,连连点头,此时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
“传令下去,大营之中,所有士兵入睡之时,必须将耳朵塞起来,违令者一律军法处置。”桃豹大声下达了命令,说完向诸将摆了摆手。
诸将会意,抱拳退出中军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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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山桑县的一条小路上,张举父子正在连夜赶路,周围的树丛中不时的响起猫头鹰那可怕的叫声,但这些对于征战沙场的父子俩来说,根本算不上恐怖,尸骨遍地的沙场都不怕,还会怕这些只会鸣叫的鸟兽。
“驾驾驾……”
正在父子俩边走边闲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赶马的声音。
这黑灯瞎火的怎么会有人和自己一样在连夜赶路,太不正常了,二人下意识的向后一看,借着朦胧的月光,一骑人马正在快速的奔来。
“是我军的信使。”张举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张亮一愣,轻声道:“此人身上一定有桃豹的书信,不如截下来,看看桃豹都给王上写了什么。”
“嗯。”张举点头表示同意。
二人策马躲进了小路旁边的几棵大树后,等待着信使的到来。
“呼……”
信使刚刚奔至,张亮操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树枝,猛的击向信使的额头,随着“呃”的一声,信使坠马晕死过去。
张举父子见信使晕死过去,连忙奔出,在信使的身上摸了个遍,从其胸口摸出了一封信件。
“打开看看。”张举说着,点燃手中的火把。
张亮将信件打开,放在火把附近一看,顿时大怒,信中所写皆是关于前线的军情,桃豹居然撇清了所有的责任,并添油加醋的将万余大军的损失全都归咎于张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