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突然想到当初和这对叔侄俩第一次在火车上相遇,然后冯三德在四川绵阳因拉皮条被抓蹲苦窑,冯征是真的如脱了缰绳的狠人。
别人给他一巴掌。
他从头到尾,把人家全家绿了个遍。
想到这里,叶枫摸了下额头,也就不说什么了,知道冯征看似无欲无求,实则骨子里相当有主见,决定的事情很难有人改变。
目前也就只能有两个人能够左右冯征的想法。
第一个是老流氓冯三德。
第二个便是叶枫他自己了。
……
到了冯三德现在的家里,叶枫先是按了下门铃,不过里面没有人响应,接着打冯三德电话也没人接,而冯三德有一个习惯。
那就是他家门的钥匙会放在门口的鞋子里面。
冯征从鞋子里找出钥匙,开了门,打开灯,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叶枫不由得愣了愣,大晚上都九点了,老流氓人哪去了?
“我知道他去哪了。”
冯征想了一下,想到了一个可能。
叶枫本来没多想的,不过在和冯征对视一眼之后,也猜到了冯三德这闷骚的老东西可能去哪里了,除了北津桥,几乎没可能是第二个地方。
“我日,大过年的,他不会吧?”
叶枫有点傻眼,由于今年要在燕京举办奥运会,国家要维护形象的缘故,全国治安,刑事案件,卖yin等方面都受到了非常大力度的整治。
至于北津桥,早在去年年初的时候,就被无情的扫荡了,抓的抓,关的关,并且还在桥下建了一个治安岗亭,随时会有进行巡逻。
经此过后,原本在东州盛名鼎鼎的北津桥一蹶不振,站街的失足妇女质量也严重下降,以前还能偶尔出现几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现在基本以中老年大妈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