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私下里主仆二人没少说过。
聂牧先行一步,谢香儿紧随其后,始终保持一步之距。
看着前方高大的男子,谢香儿的心不经意砰砰一跳,可她知道,这个男子,不同...她见过的任何男子,她便是有意,也只能是有意罢了。
自己恐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们西北的女子,比那京都女子是豪放些,喜欢便会努力争取。
可她...从来不敢想,也不敢奢望喜欢二字。
她是谢家的女儿,也是爹娘唯一的孩子,谢家不是小门小户,她知道,爹和娘心里早就想好了,甚至谢家所有人都想好了,她是不会嫁出谢家的。
上门女婿...谢家要的是个可以帮着谢家打理家业却毫无根基的上门女婿。
所以,她这辈子要嫁的男子...其实早就有个定型了,而这样的男子,又如何能是心头欢喜的?
既一开始便知道结果,就干脆从来不去奢望不属于自己的生活。
只是面对如此出色的男子,身为女儿家,总有不由自主的时候。
“谢小姐要说的,可是新矿脉的事?”
她不过提了一句,他便一句想到这了,谢香儿点了点头,“正是,王妃已经答应,将新矿脉的开采权交給谢家,谢家承诺,找到新矿脉,并且只为川西军锻造新兵器。”整理心绪,谢香儿也渐渐进入正题,女儿心思,多想无意。
新矿脉的开采权...这么说,谢家已经有线索了。
听这口气,不光是线索,怕是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既是她答应的,他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王妃让谢香儿找自己,该是为了商量细节拟定章程,她办事,素来喜欢清清爽爽明明白白,白纸黑字,以后不管哪一方发生变故,都毫无争议。
“既是王妃答应,聂牧自不敢有别的意见,谢小姐刚才说,聂家从今以后,只为川西军锻造新兵器,那敢问谢家要这矿脉的开采权是做何打算?”
凡是,都问清楚的好。
两人踏雪寻梅,一路详谈,不知不觉已到了后院深处,这里没有梅园,只有三颗梅树随意栽种在一个角落,却不影响梅香扑鼻而来。
其实,事情很简单,三言两语便能说清楚,两人都是聪明人,这个中细节,稍后拟定过目,两方没意见,落款印章这事便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