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阿遇得那一拳,可是把王兄打了个半死。
到底是领兵打仗的,周身的萧杀之气根本就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梁子意笨拙的跟着阿遇,到底被他拉回了房间。
或许是忍耐了一路的疼痛,阿遇得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我这就叫郎中过来。”梁子意说道。
“你来。”阿遇说道。
梁子意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迹都冻上了,急忙摇头,“不,我,我不行的。”
她真的见不得这样。
“那我就等死。”阿遇极为固执。
被被他闩上了,不管谁敲门,他都不给开,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梁子意。
梁子意没有办法,只能慢慢的用热水给他擦着衣服,瞪血水化开,才把他的袄子脱了下来。
包裹的白布早就看不出颜色来了。
血肉模糊。
梁子意用温水一遍又一遍的擦拭伤口,发现原来结痂的地方挣开了大概十公分的口子,看着触目惊心。
又是上药,又是擦血,折腾了半天,才算是止住了。
阿遇脸色苍白,一声不吭。
“你侧着身子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梁子意低声说道。
阿遇得手指勾住了她的衣摆,也不说话,也不看她。
“你干什么,快松开。”梁子意说道。
“你继续动,我不怕口子再撑开。”阿遇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