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瞒着,总比到时候遇见危险的好。
芳华闻言,不禁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我的不是,是我莽撞了,姑娘,姐姐,你们莫要怪我。”
见她这般搞怪讨饶,梁子意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转过头对丽香道:“你瞧瞧她这模样,怪道我娘疼她呢!”
“芳华是可人疼的。”见梁子意笑起来,丽香也含笑凑趣。
梁子意径直起身,道:“你们赶紧收拾,我去瞧瞧我爹娘那边如何了。”
宋夫人比梁子意先走,她身边也带着一群家丁仆役,听说早早置办好了宅子,等梁家都安顿好了,便下帖子过来一起吃顿饭算是接风洗尘也算是暖屋酒了。
而今梁家在府城没有什么熟人,暖屋酒便是想热闹也热闹不起来。
不过简简单单的办一下,倒也算是合乎梁家的做派。
到主院的时候,刚到梁子意便瞧见媚儿跪在院前。
见状,梁子意皱紧眉头,上前道:“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冰寒入骨的声音让媚儿浑身一抖,瞧见是梁子意,她赶忙磕头道:“是奴婢不懂规矩了,奴婢原想着,才来这边人手不够,想要来帮夫人料理行礼的,未曾想惹恼了夫人,是奴婢的不是。”
这话说的有技巧,面上是说,自己的不是,可暗地里却是在指责郑阿柔将她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见状,梁子意不禁唇角牵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看向媚儿道:“我娘说什么你受着就是,不论你是奴婢还是妾侍,主母的责罚与奖赏,你都得千恩万谢的受着,不可有丝毫不满,如若不然……便是不敬!”
不敬主母的,不管是下人还是妾侍,都可以自行发卖,任凭是谁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忽而,梁子意心头一动。
有主意了。
低垂着头,媚儿忽然觉得浑身一冷,似乎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心中一阵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