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与梁子意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么亲近的地步,他就算是问了,梁子意也不一定会承认。
“我听说童家打算将手头的产业卖掉一些,你可以托牙子去瞧瞧。”
童家怎么说也是县城数得上名号的人家,这么些年置办下来的产业十分可观,甚至还有些是位置上佳的地段。
若是真能买下来的话,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现在阿遇已经跟童家划清界限了,他跟童老爷也就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仅此而已。
可若是当真如此的话,童家的近况,阿遇又是怎么知道的?
见梁子意一脸狐疑,阿遇不禁笑了起来,“是书院的同学说的,现在这已经不是秘密了,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你若是想要的话得赶紧了,童家那些上好的铺子,可有不少人盯着呢。”
原来如此,梁子意释然。
阿遇现在在书院上学,确实是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没有在这种事情上面多纠缠的意思,梁子意又疑惑起另一件事儿。
“我记得童家铺子的收益都不错吧?他们怎么会舍得卖呢?”
家中商铺是商人安身立命的本钱,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动。
前段时间能出门的时候,梁子意记得童家商铺的生意都很不错啊,寻常情况下应当不会出现经济危机才是。
“是童老爷的那位平妻。”阿遇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那位夫人的亲弟弟染上了赌博,把家里的本钱都赔光了还欠下许多外债,她只得挪用了铺子里的银钱周转。”
都让童家沦落到卖田产铺面的地步了,很显然那位平妻挪用的数额不小。
梁子意忽然恍悟,“我说呢,芳华说童家现在正闹着休妻呢,我还在奇怪,好好的他们又整什么幺蛾子,原来如此啊。”
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想起那些日子童家对他们的欺压,梁子意眼中闪过一丝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