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把袋子递了过去。
“有事情就给家里去电话。”
张娴她妈送大美到电梯门口,因为都是女人也都好讲话,她这心里闷啊。
“……我知道谭准啊盼着她早点断气,我和你叔叔侍候了两年多不是不累,你不知道这有多熬人,可每次想放弃,我就总觉得她还能缓过来,如果真的就差这半口气我放弃了,我后悔……”
大美安慰张娴妈妈两句,其实这种安慰真的不起什么效果的。
砖头砸到自己的头上,才会觉得痛。
别人就是流了一地的血,你没疼到,终究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谭准回家吃饭,和吴湄抱怨了好一通。
官司也打两年了,各种上诉。
谭家也不满意。
谭准:“都这样了,还能活吗?”
吴湄不想说话,嗓子疼。
谭宗峰倒了点白酒,喝了。
“你说也没用,那是人家的孩子,愿意照顾就照顾吧。”
谭准:“我这都两年没拿过工资了,还要我怎么样啊?”
“那是给你生孩子闹的。”
谭准反驳:“谁都怀孕谁都生孩子,这事儿你能怪我啊。”
“啥也没说了,就是命,我们家命不好。”谭宗峰又喝了一杯。
觉得这酒也是没滋没味的。
一顿饭吃的这个堵得慌,谭菲走的时候带了几个粽子回家。
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