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没人玩不起来,最好别来。
早知道第一次唐母问她会打麻将吗,她就应该说自己不会。
“不会带的其中一个就是你吧?”
每次唐母约她做什么,唐晋之一定会在。
一开始她还觉得纳闷,最后才知道,唐母这是在帮他儿子制造机会。
唐晋之:“你如果想让我去,那我当然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瑟打断:“不想!”
唐晋之道:“可我想。”
姜瑟:“……”
“我周末没空。”
“是吗?”唐晋之幽幽道,“那我妈这个周末可要过的不开心了。”
姜瑟嘀咕:“不开心关我什么事?她是你妈又不是我妈,说给我听做什么。”
车里就了们两人,她的声音虽然小,但唐晋之还是听见了,他道:“你要想叫她妈,我们全家人都同意。”
姜瑟:“……”
这天没法聊了。
到了医院,姜瑟打了电话给容奕,问了萧郁暖的病房,两人去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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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满琼他们走后,罗嫂和容奕留在医院照顾萧郁暖。
萧郁暖睡了一会儿,醒来看到容奕坐在婴儿车旁,盯着孩子在看,她出声道:“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