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一切都听钟堂主的。”洪国震也向曲文俩人道别,转身跟着离开。
钟文轩和洪国震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句废话都没有,弄得夏均亮满脑的莫明,等把俩人送出会所,转头用质问的眼光看着曲文。
“你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二师兄,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不是像,根本就是。”
“……”
夏均亮太了解曲文的为人,他是不喜欢惹事,可心性脱跳像猴子似的满世界乱转,总免不了会遇到一些事,特别是他现在的成就、地位、身边的女人也都是会自己若上麻烦的原因。下午不是才为了欧阳琴跟陶晶莹和马来西亚香蕉大王的儿子发生不愉快吗。
“你老实说我就不告诉给师父听,要是不说就别认我这个师兄。”
曲文也不想瞒着夏均亮,可是有些事情真不能说,在他的威逼之下,改了个版本把在终南山内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和阿山受笑风之托帮他送东西进山给几位老道士,没想到在笑风家外遇到了洪门的人,我们当时以为他们是小偷,阿山就出手把人打伤……”
银笑风的事听曲文提起过两次,只知道他是一个奇人的弟子,仿制古玩到达以假乱真的程度。听曲文把话说完,夏均亮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说你是个若祸精,并不是说你喜欢惹事,而是你总会被事情给惹上。我看那个叫银笑风的年轻人一定和洪门有什么瓜葛渊源,当中的秘密不是我们所知道的,你最好小心些,明天带些补品好好给钟堂主赔礼,相信他不会太为难你。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千万不要再插手。”
“知道了二师兄。”曲文嘴上答道,心里却不是这么想,二师兄夏均亮不是习武之人,不知道修为对习武之人有多重要,数十年的修为被人打散不是想补就能补回来的,修为被打散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你说这事能这么简单就解决吗?
再说了银笑风是自己的兄弟,不管当中有什么隐情,洪门的人这么对他。自己一定要站在他那边。所以这事也不会这么轻易解决。
“晚上跟我回去。我那有两棵百年老参,本来是想送给师父的,现在暂时给你拿去用当是赔礼,以后一定要还回给我。”夏均亮叹声道,别人当师兄总是拿师弟当佣人使唤,自己当师兄一天到晚帮曲文擦屁股。
“谢谢二师兄。”曲文心里满满的感激,自从拜了顾全为师,不管是师父还是大师兄、二师兄对自己都像亲人一样。嘴巴上骂,心里其实关心得很。
接待钟文轩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回到码头木屋,欧阳琴四女正无聊的坐在窗边的桌子旁打牌,除了迈琳,剩下三个像菜市场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说阿文去接待什么人,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陶晶莹问道,顺手打出一对牌。
“等等,我一对二,我说一定是女人。男人不肯告诉女人的事情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谢尔蕾也打出一对牌,得意的大声叫道:“一对二没人要了吧。那我再出一个大王,一个小三,也,又是我赢了!”
“一个小王,一对五,我也完了。”迈琳淡淡道。
“一对小八,我也完了,晶莹又是你输。”欧阳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