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子,你只有两个人,哪里用得了如此大的花船?不如直接让给我。”娄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娄公子,这花船我已经付了定银,而且我的客人已经来了,你让我把花船让给你,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姜归气急败坏的说道。
姜归在京城生活了好几年,他又特别调查过娄名成,所以还是知道娄桑来历的。
他一个西荣大皇子,竟然被一个外室所生的欺压,传出去他所剩不多的脸面怕是要丢个一干二净。
“船家,还不赶紧把姜公子的定银还给他,本公子手里银钱多,给你双份儿租船钱.”娄桑冷哼了一声,很是得意的看向姜归说道。
船家哪里敢得罪娄桑,赶紧把姜归给的定银塞到姜归手里去,那船家哭丧着脸说道,“姜公子对不住了,你拿着银子再去别家租一艘花船吧。”
太阳已经偏西,河岸边的船早已经全都租出去,这个时候哪里还能租得到船。
姜归看了一眼今天他邀来的年轻学子们已经来了不少,心中凉了半截。
今天如果他真被娄桑给抢了船,他怕是也不必在京城结交这些准备参加科举的学子了。
读书人也不是傻子,他们对京城的权势方向更加敏感,姜归现在跟他们结交,明面上是因为喜爱魏国文化,喜欢魏国的诗词书画。
姜归也心知肚明,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这些眼高于顶的学子们才不会跟他结交,他们也是在赌,赌他姜归这个质子还有翻身的机会。
“船家,你怎么能这般行事,我先付的定银,这花船就应该归我。”姜归黑着脸说道。
“我说姜归,别给你脸面,你不要脸,如果你再敢在我跟前瞎吆喝,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娄桑很不耐烦的说道。
姜归在京城行事一直十分低调,今天被一个外室子如此欺辱,他心中的怒火几乎压不住。
“今天这花船我是要定了,娄桑你想抢我手里的花船,也要看看你自己的身份配不配。”姜归狠声说道。
娄桑最讨厌别人提起他的出身,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姜归提起,娄桑伸手就去打姜归。
别看姜归是西荣的大皇子,他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手上功夫还是不错的,娄桑想打他,他一个巴掌就给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