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川情不自禁弯起唇角,正准备俯身吻她,沈骁忽然开门:“霍庭川还有件事我告诉你。”
男人回眸。
沈骁咽了下口水:“在解毒之前,你不能和她做那种思想不健康的事,你懂我意思?”
霍庭川:“??”
沈骁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可怜,结了婚还要清心寡欲,祝你早日从凌惜那里拿到解药哦!”
霍庭川:“……”
他连自己中毒的事都能接受,可为什么心里却觉得这件事情难以接受??
他的思想就这么不上进吗?堕落!
……
叶时笙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还在医院,手上打着吊针。
叶时笙反应过来昨天发生了什么时候,顿时脸色一白,慌忙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摸肚子,却摸不出个所以然。
怎么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间病房很安静,她视线四处扫了扫,却意外的发现,本该是单人豪华病房的房间,却多了一张床。
床上的霍庭川穿着病号服,面色苍白,与平日里挥斥方遒定人生死的他不同,他此刻安静又颓然,却带着一股令人意外的病弱美。
……他居然也挂着针?
“霍太太,既然不睡觉就麻烦安静点。”病床上的男人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道:“你吵醒我了。”
叶时笙:“……”
霍庭川仿佛还在梦里,他侧过头,将眼泪藏在了眼眶里。
这天晚上他睡的很不安稳,他梦到孩子真的没了,叶时笙不原谅她,一次次的逃走。
后来她真的不见了,他到处找人,找了很多地方,却再也找不到了,甚至所有的朋友都说没听过这个名字,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他还记得这个人,记得这段感情。
他半夜醒来,就坐在病床上看着熟睡的她,从来没有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