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骁有些担忧:“最开始你自己还能控制病情,后来你也不受控了。发病的时间越来越长,可间隔却越来越短,你知道,你这并非常规性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顿了顿:“再这样下去,你始终找不到能控制自己的方法,我也帮不了你了,庭川,我不希望你出事。”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都知道,但是你做不到,到底为什么?你又想到什么了突然发病?”
霍庭川抿了抿唇,却对他摆摆手:“我心里有数。”
沈骁没办法,劝也劝不动,只好给他留了药。
在离开时碰上了门外的叶时笙,沈骁一愣,随即开口:“进去看看他吧。”
“叶时笙,过来。”
霍庭川对她招招手,没事人一样的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衣着得体衿贵,神情泰然自若,气场不容忽视。
他问:“白渊和陆叔在帮我们搬家,今后去云山住。”
叶时笙没想到这么快:“哦好……不对,霍庭川你别岔开话题,你怎么了?”
“发病了。”他轻描淡写:“我自己知道分寸。”
霍庭川顿了顿,突然看向她:“不过和你在一起,好像就好了。”
“……你别开玩笑!”
他低笑一声:“我没开玩笑。”
他是真的没开玩笑。
上一次也是因为叶时笙在,所以他没有发作的很严重。
这一次,和沈骁说话的时候,他都觉得呼吸困难,可叶时笙一走到他身边,他便全都好了,和平常无异。
“走吧,今天霍宅没人,我们住最后一晚。”
霍庭川走出两步,忽然想起还有一个人,淡淡回身:“你不必跟着我了。”
医生脸上浮起红晕:“霍先生,我是沈骁医师的助理阮筝,对您这种病十分有研究,沈医师不放心您,请务必让我跟着您回家,万一您晚上再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