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内心一阵绞痛,原来真相如此残酷。
他没办法说出‘我不愿意’这四个字,只是沉默。
阮安西阴谋得逞,但脸上却没有得意,只有悲哀。
真是奇怪,明明是南辰的悲哀,却好像变成了他的悲哀。
“你真的知道杀死我妈妈的凶手?”南辰又问。
两人互问互答,竟然不提酒的事了,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实在喝不下去了。
“我不告诉你。”阮安西冷笑。
宁染见南辰又要急,赶紧相劝,“你别上他的当,他不知道。”
阮安西嘿嘿一笑,“你妈死的真不值,她死了,你一点也不难过。”
“你为什么一直在问我妈妈的事?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妈?”南辰冷声问。
阮安西摇头,“当然不是,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对我妈的事那么感兴趣?”
阮安西不答。
南辰颓然坐下,盯着阮安西看。
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阮安西做的,如果是他做的,他一定会承认。
而且如果是阮安西做的,他不会嫁祸给宁染。
他可以嫁祸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但他绝不可能嫁祸给宁染。
可是阮安西一直提这件事,南辰真的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该谁喝酒了?”阮安西突然把酒的事想起来了。
更让宁染想不通的是,南辰竟然老实地回答,“该我。”
然后自己倒了一大碗酒,咕咕喝了下去。
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