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明生敢怒不敢言，“我说的是实话你又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你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我心里会不清楚？你真当老子是傻子？”乔战又一球杆抽过去。
冯民生不敢乱说话了。
“第二个问题，你经常去见的这对夫妇是谁？”
乔战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
“他是宁染的父亲，他叫宁自强，女的是他的继母，叫罗怡。”冯民生说。
“这一次说了真话，我就不打你了，你看，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我是清楚的。”乔战说。
冯民生不知道该怎么接，根本没法接。
他也不知道乔战到底要搞什么，他既然知道，那还问什么？
“现在该你了，你击球吧。”乔战说。
冯民生哆嗦着打了一杆，没打进。
“你别紧张，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慢慢打啊，不紧张啊。”乔战体贴地说。
冯民生又打了一杆，结果还是没进。
高压之下，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哎，看来你技术不行啊，都打不进。”乔战叹了口气。
冯民生很无语，你特么给我这么大压力，我怎么打得进？
乔战拿起球杆，又打进了一颗球。
“好，现在又该我问问题了。”
冯民生真是无语了。
“你接近宁染，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