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肩膀也抽抽搭搭的。
宁溪也不说话，就和他无声地对峙着。
好一会，才响起宝贝翻版战寒爵的霸气反问——
“我再懂事却没有家了，有什么用？”
宁溪闻言，心一下子就软了很多，她伸手擦着他眼角的眼泪，语气放柔了。
“怎么会？有我的地方永远都是宝贝的家。”
“……”宝贝别扭地别开小脸蛋儿，咬着下唇，沉默。
“宝贝马上就五岁了，要变成小大人了，不要哭了？你这么哭，妈咪也会难过的。”宁溪盯着他红彤彤的大眼睛，语气更软了。
宝贝终于不再闪躲她的视线，抽抽搭搭地抬起小脑袋。
“宝贝这几天一直在做梦。”
宁溪：“噩梦？”
宝贝睫毛被泪水晕湿，眼睛红得像小兔子：“你和大魔王都不来看我和战宸夜，我梦到你们都不要我了……”
宁溪蹙了下眉，温柔地叹气：“知道么，梦和现实往往是相反的……”
“可你把那个丑大叔带回来了！堂舅舅也说，有了后爸就有后妈！”宝贝抓紧她的衣摆，委屈又放肆地强调。
宁溪心口一紧，慕峥衍什么时候说这话的？
“那你捉弄堂舅舅也和慕峥衍有关？”
当时好像是宝贝先去了厨房，紧跟着慕峥衍也去了。
再回来宝贝就开始折腾战寒爵了。
宝贝点头再点头：“表舅舅说，当着你的面给他下料，他不会不吃的，那只螃蟹也是他捞起来，我只是顺手放进水槽的。”
宁溪总算回过劲了，难怪宝贝会突然这么恶整战寒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