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聂空、王圣、圣光明、古涅穹，以及剑宗宗主肖凌峰等人，便是这种级别的存在，相互制约，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到了亘古级别，便是道界真正的天花板。
相互之间或许有些差距，但这个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真打起来，谁都没有把握是胜出的那一个。
万一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他们既是威慑，同时也极为受限。
谁也不会轻易出手，增加变数。
但同时，各自都得全力地方对手抢先出手。
万一某个亘古强者投入出现在战场上，哪怕仅仅是一瞬间，都足以对他的敌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聂空便需要时刻关注王圣、圣光明和古涅穹的动向，以防万一。
至于林凡这边。
在聂空离开之后，他也即刻离开了第一峰。
“墨青锋。”
林凡凌空而立，轻声开口。
“唰！”
空间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下一刻，一个身材魁梧高壮，相貌粗犷霸气的银甲男子出现在林凡面前。
双目宛如铜铃，炯炯有神，有散发出一种彪悍霸气的气息。
正是玄武卫第三队队长，墨青锋。
千古永恒巅峰强者，距离突破万古永恒也仅差一步之遥，如今算是林凡的亲卫。
“圣子请吩咐。”墨青锋抱拳微微躬身，声音沉稳有力，给人一种非常值得信任和依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