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不像是公私不分的人。”
申屠皇后却只冷笑一声。
“呵,你实在太高看他了,所有男人都一个样,见色忘义,利欲熏心,都是狗东西!
你当真不知道我阿兄跟狗皇帝之间那点事么?正常人谁能干的出来!两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刚刚故意提雪贵人,就是为了恶心他,也是想提点他一下,就看他还有没有哪怕一点心。”
金嬷嬷:……
皇后娘娘,你开心就好,你这关心的方式太别致,让人想撞墙。
申屠皇后把自家兄长和老皇帝又骂了一遍,顺便问候了一下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最后话题来到雪贵人身上,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那个狐狸精当真不要脸,不过也是个有能耐的,对着那张老脸也能下得去嘴。
狗皇帝现在走路都成问题,指望他在床上大振雄风,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真是难为雪贵人了,还要装出很幸福的受宠模样,这么一想,她也挺可怜的。”
金嬷嬷有心想说句什么,却插不上嘴,只能垂头乖巧地听着。
主仆两人说着话,那边申屠成济从凤栖宫离开,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去了皇帝的寝宫。
北冥皇宫,太极宫。
申屠成济候在门外,让人进去通报,没多久,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路公公就恭谨地请他进去。
本以为皇上在忙着批阅奏折,现在北冥和大端的局势不明,早朝的时候已经吵翻天了。
最近关于是发兵掠夺还是和亲保持朝贡国的身份,众朝臣争得不可开交,奏折跟雪花一样传上来。
尤其是太子派系和大皇子派系各执己见,据理力争,恨不能在金銮殿上掐起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