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就好像捅了马蜂窝,赵秋兰眼里的泪水就好似决堤的河坝,一发不可收拾。
擎天狼:……
老子怎么这么苦!大哥说的不错,女人都是天生的磨人精!
擎天狼的那点耐心都被她哭没了,当即揽住她的小细腰往怀里一带,又按住她的后脑勺,仰着头亲了上去。
看着是个大老粗,其实亲吻的时候,温柔的很。
毕竟在他看来,眼前这小人儿就是琉璃做的,稍微用点力,感觉都能给捏碎。
擎天狼堵住赵秋兰的嘴,终于听不到呜呜哭声了,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果然,这一招最有效,以后再哭,直接把嘴堵上。
就这般亲了一会儿,赵秋兰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小脸红红的,眼泪珠子都被他舔干净了。
她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他确实在自己身边,才开了口。
“不要说什么都是小伤,也不要不当回事,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伤口情理不及时而丧命。”
擎天狼反应了好大一会儿,原来是因为这句话啊,还以为能安慰到她,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果真不一样。
可却能感觉到,她是在为自己担忧,终于有人为自己牵肠挂肚了,真好。
以后出门在外,或者是上战场,知道有这么个人时刻牵挂自己,时刻等着自己回家,也会更爱惜自己一点吧。
擎天狼低头在她发顶温柔地吻了一下,“嗯,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么?”
赵秋兰越发羞涩,小脸也更红了,可还是想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不要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老人家都说,这样不吉利,尤其是在危险的战场上。”
擎天狼深刻地反思了一下,刚刚好像确实提到了死,真是嘴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