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然看到时遇有些发白的脸色,步步紧逼。
“小遇,我是真喜欢你,单纯,善良,温柔,美丽,一看就是从小在温室里成长起来的,可是要保护这些东西永不变质,最需要的,恰恰是金钱和权势,同样,也最容易被现实打败!”
时遇微垂着头,纤瘦的肩头微微抖动。
半晌,她抬起头,杏眼清亮,“羽然姐,你相信命运吗?”
秦羽然一愣。
时遇微弯了眼,“我不信,阿渊也不信。”她的语气轻快,“如果你说的这些是既定命运,那我们总会有办法打破它,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转身想走,想起什么,却是转过头,认真的又补了一句。
“我从来没有生在温室里,我也曾经绝望过……”抿了抿唇,“甚至,想过要自杀。”
秦羽然有些愕然。
时遇笑了笑,语气释然,“但是每次到最后我都发现,只要天还没塌,一切就都不算糟糕,只有你向前一步,才知道路的尽头还有路。”
时遇说完,就离开了卫生间。
秦羽然却是站在原地,神色变幻莫明。
……
时遇刚走到包厢门口,就看到站在走廊上的墨行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语气轻快。
“在等我吗?”
墨行渊垂眸,狭长的眸子微弯,极其的自然的将她的手握紧手心。
“是,等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