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绍庭勾唇，“没什么不好。”
裴哲宴点点头，“你什么时候回去？”
“等一下吧。”霍绍庭说道，“对了，我上次让你帮我找三年前那件事的人，怎么样了？”
“放心吧，最近应该就有结果了。”裴哲宴突然沉声道，“或许……我现在该换个方向查了。”
霍绍庭勾了勾唇：“尽快。”
凌晨时分，三人一起走出酒吧。
纪林霄喝了不少，不能开车，裴哲宴便提出送他回去。
霍绍庭等两人离开之后，他才上了自己的车。
纪林霄一上了车就闭着眼睛睡觉，差不多过了两条街，他赫然睁开了眼睛，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正在开车的裴哲宴，眼中没有半分醉意。
裴哲宴眉心微皱，“你能不能出个声？”这样很吓人好吗？
纪林霄轻车熟路地从裴哲宴车子里的储物箱里拿出一盒烟出来，动作娴熟地给自己点燃。
他吸了一口烟，又降下了副驾驶这边的车窗，寒冬深夜的冷风突然灌进来，寒意刺骨。
裴哲宴身子冷得一颤，“纪林霄，你特么玩儿什么呢？！给爷把窗子关上。”
“……”
裴哲宴郁闷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就自己去摁驾驶座这边的车窗玻璃控制键。
奈何，纪林霄的手就放在副驾驶这边的控制键上，裴哲宴也关不上窗子，冷风便不断灌进来。
“纪林霄，你发什么疯呢你？！”
纪林霄懒洋洋地开口：“我怎么想都还是觉得不太对……”他也不把话说完，只似笑非笑地看着裴哲宴。
“哪里不对了？”裴哲宴挑眉。
“你和霍老三……你们，真没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