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劝你一句,以后别随便找个理由就教训人!”云涛手扶着胸口,满脸的挫败:“要是真喜欢他,就告诉他。免得错过了机会而独自后悔,我只能是嫉妒而已!”
方凌月听到云涛的话,心头猛的一惊:云涛不恨我,还鼓励我去表白?我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是不是太伤他的自尊了?我喜欢楚天么?我怎么没有这感觉?但我又为何这么紧张他的生死,还跑来找云涛的晦气?
她心头慌乱,担心云涛再说出其他的话。长出了一口气之后,快步朝凌月阁走去。
云涛望着方凌月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口中叨念着:楚天,若非我欠你恩情,绝不会轻易将方凌月让给你的!你小子好好努力吧,这小丫头可不是那么好驯服的!
他挣扎着起身,慢慢的朝着自己的寝室走去。落寞、悲戚的感觉怕是只有他自己能够感觉到,或许还无法说清楚。
楚天当然不知道方凌月和云涛之间曾发生过对决,更不知道方凌月心头的模糊感觉。他躺在床上,感受着天人交战的痛苦。他身上不断的冒着虚汗,牙齿发出对撞的咯噔声。
徐远光和任怀远服下方凌月的丹药之后,身体上的痛楚已经明显减轻。他们的骨骼并没有错位,因此感受不到撕心裂肺的痛楚。他们从未进行过接骨,只能看着楚天的痛苦模样,焦急的满脸流汗。
步平坐在楚天的床旁,心中思绪烦乱:这楚天确实挺令人佩服的,但他是废物属性体质,以后能否成就大业,还真说不好。我要为他表现出的兄弟义气跟着他么?要为了他对金属性的领悟力,同他结成生死兄弟么?
徐远光心思缜密,看出了步平思绪烦乱,便开口说道:“步平兄弟,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三弟明天早上就会没事的!”
“那,那我就先回去!”步平缓缓起身,同徐远光和任怀远告别:“明天早上我再来,大家一起去参加入学仪式!”
徐远光二人刚刚将步平送走不久,天色才完全黑了下来。忽然,两人听到有人敲门,打开房门一看,发现竟是方凌月。
“他怎么样了?还没醒么?”方凌月口中虽然在发问,眼睛却看向躺在床上的楚天:“他的断骨你们给接上了么?要是不接上断骨,光靠丹药是无法恢复的!”
“我们想要尝试给他接断骨的,但是……”徐远光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方凌月打断。
“还是我来吧!”方凌月没等徐远光说完,便打断他,还直接朝着楚天走了过去。
方凌月快步走到楚天身旁,伸手探视了下楚天的额头,随即拿出一个丹药塞进他的口中。她将楚天的身体扶起,用手在他胸前缓缓向下推拿,像是在疏导药物快点吸收。
方凌月曾经给楚天接过骨,但当时的情形是穿着衣服为他接骨,导致楚天像杀猪般吼叫。她将楚天缓缓的放下,快速的解开他胸前的纽扣。一个健硕的胸膛漏了出来,上面血迹斑斑,而方凌月的一张脸竟然忽然红了。她不知为何,脑海中又闪现出曾同楚天偷看程思远和水盈盈的事。
徐远光见到方凌月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猛然间发觉她的脸颊绯红,急忙一拉任怀远:“我们出去打点水回来!”
“那不是水么?我刚才新打回来的!”任怀远并没有徐远光的心思,伸手一指楚天床旁的水盆。
“一盆水不够,我们再去打两盆!”徐远光拉住任怀远就往外面走,就差拖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