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脑袋上的银针,詹盖里的左手小拇指,被一条通体血红的小蛇咬住,右手的小拇指,则被一只体型硕大的蟾蜍叼在了嘴里。
这画面看着就很惊悚。
王小飞之前从未来过审讯室,所以还是头一次见识到白芷的审讯手段,顿时叹为观止。
将目光从小蛇蟾蜍还有银针上收回来,王小飞看向了詹盖里的眼睛。
眼下詹盖里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照理说他这样的疯子,是不会惧怕稀奇古怪的审讯手段的,可白芷用三件东西就让他承受不住。
看来彼岸花小队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位白芷姑娘了。
苗疆的巫术,的确是让人毛骨悚然。
“你要见我?”王小飞问道。
“王先生,看在我是一个科学家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保留一丝尊严。”詹盖里的声音很虚弱,而且相当的沙哑。
“尊严?”王小飞笑了:“你对普通人下手的时候,可有考虑过他们的尊严?现在自己受辱了,就跑来跟我要尊严?詹盖里,你不觉得这样太无耻了么。”
詹盖里叹了口气:“若是我愿意说出幕后主使,你是不是能把我的尊严还给我。”
王小飞说:“那要看你提供的情报,究竟值不值这个价格。”
詹盖里说:“你们华夏有一句古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我就是你案板上的一块肉,骗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那就说说吧,究竟是谁指派你来的,又是谁帮你搞定了入境的相关手续。”王小飞问道:“一桩桩一件件你都得给我说清楚了,若是有半句虚言,你这辈子的尊严不仅没有,下辈子的尊严也会被我提前剥夺。”
一旁的白芷说:“詹盖里先生,我的手段还有很多哦。”
很明显能看到詹盖里抖了一下,他甚至都不敢去看白芷,眼下这个斯斯文文的小姑娘,在他的眼中就是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
恶魔中的恶魔!
“我来自杜斯塔尔会,这次的任务是由副会长直接指派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到华夏来给一个叫岑汐的姑娘下毒,不需要太过猛烈的毒药,毒晕她就可以了。如今手续这些我都没有经受,全是副会长一手操办。我就是正常的搭乘飞机来到了苏杭而已。”
说实话,这个答案也在王小飞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