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很熟悉。
造型很特殊。
那是……人皇金令？
而且正面九道剑痕，看样子还是【九剑金令】？
这可是人皇金令之中等级最高的一种。
戴有德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个小杂碎，手中怎么会有最高等级的人皇金令？
他心中念头数转，咬牙强撑道：“我乃是当场一品大员，我……”
话音未落。
“参见人皇。”
“叩见陛下。”
一片高呼参拜的声音之中，周围各大卫所、京城警备部的各级将官，武道强者们，却已经齐刷刷大片大片地跪了下去。
就连那些抗议示威的市民们，也都齐刷刷地跪在来，高呼万岁，恭敬地行礼。
九剑金令。
如帝亲临。
在这样的令牌面前，死撑不跪，形同谋反。
戴有德面色潮红，犹如竹竿，脸上的表情，一息数变，膝盖微微弯曲，又挺直，他在犹豫着，并不想就这样向林北辰认输……
“跪。”
林北辰看着他，道：“或者死。”
戴有德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头叩首。
不论如何，他都是北海帝国人皇的臣子。
不管他搭上了什么样的背景靠山，至少在一切还未揭晓，还未尘埃落定之前，他不能在公开场合破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