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除非把月老给干了。
蔺珩的脸色终于难看了,但也很快舒展,也缓缓道:“邪选天选,避之不及吧。”
谁还不会插刀了是吧。
然而,尹幽往指甲上轻吹了口气。
“她避不开,我拐得动。”
呵,霸道黑心肝得很,言外之意竟有不择手段把秦鱼四肢打折了拐走的冷酷意思。
蔺珩皱眉。
尹幽:“你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倒也有趣,却能与她掰扯那么久,如此在意仪式感?”
言外之意就是——说要断了,不直接,非要扯着说那么多话,话多就算了,还亲,亲你个锤子啊亲!
蔺珩什么人啊,啥时候愿对人低头,更别说给人冷嘲了。
而且被看破了心中隐秘。
但男人跟女人在斗嘴方面天然吃亏一些,加上蔺珩不愿多费口舌。
好吧,就是扎心了。
他面色孤冷了几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杀人。”
暗金壁炸了,慌了,如果它有实体,现在一定跪下了,抱着自家女神大佬的修长美腿哭唧唧。
大佬,你要干嘛,杀永生者啊?
人家找你惹你了!
人家是咱们邪选阵营看上的顶级人才啊!还是一个吞噬了天生邪子的,永生者加天生邪子的灵魂,未来不可限量,你干啥子要杀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