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幽照常带人进来清理她的房间,她们似乎并没有惊讶房间里的状况。不用说,她晚上哭那么大声,肯定全府的人都听见了。
面子里子都没了。
曾小澈没说话,匆匆扒了几口早饭就出府了。
一路无话,她照常去藏书阁读书。只是不知道怎么,书里的字,她一个也看不进去。
那刚劲的笔画像一把把尖刀插到她的心里,把她疼得几乎要哭出来。曾小澈丢了书,颓废地坐在了地上。
风吹起乱糟糟的纸页,把一片纸吹到了她脸上。曾小澈把纸拿下来,看见了上面的两块阴湿。
她果然又哭了。
曾小澈抹掉眼泪,把地上的书捡起来放了回去,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时间还没到,她就回府了。
出乎意料,刘飞殊并没有练兵,而是无聊地趴在大门口的栏杆上等着她,见到她过来,急忙迎了上去:
“这么早就回来了?”
曾小澈叹了口气:
“看不下去。”
好几双眼睛看向她。
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只是没人敢问。
刘飞殊也没有多问,任由曾小澈走远,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小澈,吃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小幽敲了敲门,轻声细语地叫她。曾小澈束了一下头发平静地走了出去,准备和大家一起吃饭。
气氛很奇怪,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都没有人敢嚼大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