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完蛋,她怎么能把赌约给忘了呢!
且不说徐凌晨已经走出去了好远,就算他听见了,怕是也要装听不见,然后脚底抹油溜溜溜。
曾小澈捶那啥顿足道:
“又让他逃过了一劫。”
“没事,还会再见的,我帮你记着。”
夏风影微笑着把曾小澈拽回到房间里来。
清茶淡口利病,曾小澈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毫不在意形象地打了个嗝:
“风影,你真的不恨火冽阁的人嘛?”
日光渐盛,夏风影伸手拉了一下帘子,云淡风轻地说:
“九王爷说的没错,火冽阁煽动鹤羽两家的仇恨已经是近百年前的事了,现在的这批人什么也不知道。珑日阁阁主张拥既已在火冽阁做事,就不太可能回机羽国重整珑日阁了。小金还想当部长,显然也没想和火冽阁闹掰。就这样吧,小澈。”
曾小澈愣住了:
“师兄在密室里对我说的话,你怎么知道?”
夏风影一笑:
“有回音,我在门口能听见一点点。”
曾小澈默了。
他听力这是有多好?
不过这不是重点。
“不是,火冽阁把你打成那样,用尽了手段侮辱你、恶心你,你都能忍?”
想到这里曾小澈还是一顿牙痒痒,她都觉得她揍王格揍得算轻的,真是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你不是也被他们打得晕倒在瀚危山上吗?”
出乎意料,夏风影反问了她一句。
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