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渺很少见梅山长这个样子,至少在面对最爱的银子时,梅山长不该是这个表情。
“山长大人,您怎么啦?”她不由问道:“生病了?要不我替您把把脉?”
梅山长瞅她一眼,“病了,心病。”
叶渺:...
看来又要说收徒弟的事情了。
“山长大人,我的难处之前也跟您说了。”她委婉道:“等过些日子...”
梅山长幽怨道:“老夫理解你,可荀老头和庞老头不理解老夫啊。合起来说老夫是个骗子,什么关门弟子,就是糊弄他们的,天天写信来嘲笑老夫。”
三个合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天天为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闹腾,叶渺也是服气得很。
“要不...等过了同江学院公试挑战赛后,我就拜您为师吧。”
到时候她的能力会让人看到,宁娆不蠢应该也会猜到,就没什么好隐瞒了。
“还要等半年...”梅山长小声嘀咕。
实则心里乐开了花,终于快要有名份了。
“等等!”他忽然瞪大老眼,整个人激动得不行,“你说等过了同江学院公试挑战赛后,难道你要...”
相较于他的激动,叶渺淡定得不象话,“嗯,我决定参加。”
“是真...真真真参加?”梅山长激动得都开始结巴了。
“真参加。”叶渺道:“保准给您拿个第一回来,当拜师礼如何?”
梅山长兴奋得哈哈大笑起来,整个郁闷一扫而空,前所未有的精气神十足。
“太好了!丫头,老夫看那两个老头还敢不敢笑话老夫!不行不行,老夫要写信,马上写信!告诉他们,老夫的关门弟子要参加挑战赛!”
梅山长对外大喊一声,“金子,进来伺候笔墨!”
又道:“丫头,你先去学堂,老夫要写信了!”
“是,山长大人。”
等叶渺走出去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她不是来问梅山长为什么让纯娘几人来学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