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爷爷,你医术到底行不行啊?”叶渺忍不住发出疑问。
草菅人命的事情,她还真干不出。
梅游医闻言,没有叶渺想像中吹胡子瞪眼睛,大声为自己辩解,反而老神在在道:“这世上,没有我看不了的病。”
切!叶渺忍不住在心里切了一声,到底是有多自信,才会说出这样的大话?
“所以丫头,拜入我门下吧。”梅游医突然话锋一转,舔着老脸就差想跪下了。
叶渺扭过头,笑眼一弯,对着前面坐下的一位妇人道:“大婶,您哪里不舒服?”
梅游医:死丫头,有你求我的时候!哼!
叶渺仔细问了那妇人的不适之处,把完脉后,回头,“梅爷爷,这位大婶是湿气重,肝火盛,我给她开个去湿平肝的药方...土茯苓...菊花...”
她第一次给外人开方,边斟酌边说,说得极慢,梅游医写得快,不时抬头看眼叶渺。
即便已经震惊过很多次,每次以为已经惊到头了,没想到她还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震惊。
叶渺说完后,侧头问了一句,“梅爷爷,药方还有要调整的地方吗?”
梅游医又沮丧又挫败,不想入门的徒弟太优秀,让他这个想做人家师傅的老头子,实在太没成就感。
“不用了,开得很好。”他有气无力道。
妇人拿着药方,有些不安道:“这抓药得多少铜板?我出门没带多少铜板。”
她穿着泛白且极不合身的秋衣,肤色黑黄,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辛苦劳作的普通老百姓。
能填饱肚子已是不错,哪有什么闲钱看病?
“大婶您不用担心,这个药方里的药,都是最便宜最普通的药,一副药下来大概五六个铜板。”
妇人不敢置信,“真的这么便宜?”
五六个铜板对她来说不算少,但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她惊讶的是,以前看病最少上百个铜板起,现在几个铜板就能搞定?
“不信您可以拿去药店问问。”叶渺道,“要是贵了您可以不抓药。”
妇人黑黄的脸闪过一丝红晕,本就是这个理,人家给她免费看病开药,还要怀疑实在是不应该。
“谢谢大夫小姐。”她愧疚又感激道。